技师风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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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沙按摩师05


  仲夏时节,麦子已经微微泛黄。玉米开始扬花,豆子的花一串串的,有的紫色,有的白色。蚂蚱已经成群结队,荒草丛里有只蝈蝈在不停地叫,把阳光叫得那么溽热。我躺在麦田里,闻到一缕缕淡淡的清香,风把这味道吹过来,又吹过去,像梦。我透过槐树的枝桠遥看我向阳的村子,小小的村子被绿色环抱着,绿色像一双被子,而村庄像一个幸福的婴儿。
  种在地里的叫庄稼,收到家里的才叫粮食。秋收了,收到场院的豆子要用石磙子压,麦子要用机器打,玉米棒子要掰了,晒在房顶上。每一家的房顶都是金灿灿的,像主人被阳光照耀的笑脸。我常和小朋友躲在场院的麦垛上玩,麦垛暖融融,就像一首童话。慢慢长大了,才知道暖融融的麦垛是心灵的一种需要。我走出村子,却再也找不到那样的麦垛。
  有一头羊领着一群羊上山了,羊倌慢慢地走在后面,每只羊都知道上山的路,每只羊也都知道回家的路。我们没有走到的地方,每只羊都走到了。它们知道哪片地的草已经老了,哪片地的草还很新鲜。它们总在向阳的半山坡上吃草,吃几口草,长沙按摩就会抬起头遥看几眼村庄。我问羊倌为什么羊会选择在半山腰的向阳坡吃草,羊倌说:山底太阴凉,山顶风太大,只有半山腰阳光温暖,草色鲜嫩啊。我想想,好像明白了点什么。
  在村子不远的向阳坡地上,一定还生长着一片坟茔,那是先人的家。他们一定在村子里活过,也在每一片地里活过,他们伺弄过无数的庄稼,无数的庄稼在他们手里变成喂养我们的粮食。他们手持的锄头已经在岁月里锈蚀,光滑的锄杆已经在光阴里腐朽。他们在每天的一个时辰一定遥望着村庄,村庄里低低矮矮的屋檐下他们的后人也时常眺过土墙向他们仰望。坟头上压着的一张红纸,他们知道自家的香火正在延续;坟头上压着一张黄纸,他们也知道身旁的那棵柳树又多了一圈年轮。他们看见年关大人领着淘气的孩子,在他们的坟旁磕头,一场雪就落下来。
  村子里的一两条路通向外面,外面的无数条路通向村子。阳光照射的路是灰色的,雨水淋湿的路是黑色的,一场雪后的路是白色的。一粒种子走过的路,也是一车粮食走回的路;一只羊走过的路,也是我们走过的路;一群孩子走过的路,也是先人走过的路。乡亲们用脚打磨的路,也是我们用心丈量的路。
  村子里长着很多树,有杨树,柳树,槐树,丁香它们都是见过世面的老者,它们的根在地里睡着,叶子在天空醒着,它们在和鸟儿说着话,在和白云说着话。他们更早的看见了阳光,更早的看见了雨水,更早的看见了一个游子的脚步。风传过来的消息告诉了鸟,鸟飞回来告诉了树,树是大智者,它什么也不说,只是摇了摇枝桠,响了响叶子。
  乡村的老井,石磨,村东头的那块被坐圆滑的石头,甚至村西头的那棵老槐树,都落在了时间的远处,乡村的深处。从小我就注视着它们,长大了我依旧回望着它们,时间久了,我不也是它们的摸样。村里的人有说想我了,其实想我的人也正是我想念的人,人这一生心里又能挂着几个人呢。
  我从钢筋水泥的城市走回乡村,看见神的光芒无微不至地照彻。一家的炊烟起了,两家的炊烟起了,整个村庄的炊烟都映在阳光里,一缕淡蓝,一缕金黄。我闻到久违的艾草味道,那是最清新的味道,也是梦里的味道。我看见成群的牛羊沿着乡路走来,满田野都是哞哞咩咩的叫声,我想最不成声的那声就是我的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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